赵无忧还在王宫里待着,自然不会是她,她已经早早的把自己挂起,摘得干干净净。
李毅和赤铎奉命前往,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还是左撇子的手法,下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昨天夜里谁来过?”李毅问。
家奴战战兢兢,说是昨天夜里唯有忽雷将军与赫峰将军来与自家主子商议过事情,并无他人。巴里将军一死,手底下这三个大将军自然有一人会成为将来的三军之首,三个人商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怪就怪在,昨天夜里三位将军是不欢而散的,好像是三个人吵了一架。
忽雷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家奴汇报,当即面色陡沉,“混账。”
家奴当即缩了身子,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赫峰冷笑两声,“军中要务一时间意见不合,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同进同出随大将军麾下。怎么,李大人怀疑是我们两个杀了延辛将军吗?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毅笑了笑,“既然出了人命案子,依律询问不是很正常吗?赫峰将军何必如此介意,不过是走个规矩罢了!”
赫峰冷着脸,不予理睬。
这些行伍出身的武将,最不屑的就是李毅这些文官,仗着三寸不烂之舌,置身朝堂耀武扬威。是以在赫峰面前,李毅没有半点分量,人家压根没放在眼里。
深吸一口气,李毅耐着性子去问家奴,“两位将军走后,还有谁来过?”
家奴战战兢兢的盯着忽雷,似乎不敢言说。
还是赤铎一声吼,“你怕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这儿,你有话只管说。扭扭捏捏,莫不是你杀了延辛将军?”
这话一出口,家奴扑通就给赤铎跪下,差点没哭出声来,“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李毅追问。
“昨晚两位将军走后不久,又有人叩门,是是忽雷将军去而复返,所以”
一声惨叫,伴随着忽雷怒不可遏,“混账,你敢诬陷我!”
这一脚踹在家奴的肩胛骨上,力道可不轻。直接把人给踹飞出去,连滚数个圈重重的撞在一旁的花坛底下,半晌没有动静,估计是晕死过去了。
话已出口,难以收回。
李毅快步上前,急忙俯身查看。一探家奴的颈动脉,李毅的身子微微僵直了一下,蹙眉回望着在场的所有人,“死了!”
“什么?”忽雷一惊。
他承认自己方才是力道不轻,但也不至于一脚就把人踹死了。皱眉看着有些迟疑的赫峰,忽雷心下一顿,估计这一次真的是死无对证,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