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纪安洵蹬蹬腿,完全不懂待客之道,自顾自地回了卧室。
闻月州摩挲着手机,这不老实的东西倏地又是一震,他看向屏幕。
虔终:【老板,外面下雨了,我看天气预报,十一点左右雨势会加大,天时地利兼具,奥利给。(爱心jg)】
又过了三秒。
虔终:【对了,再着急再兴奋也不能忘了安全问题,安洵一看就是个娇气的孩子,嫩的哟,您得注意,别伤害人家的身体。】
“……”闻月州面无表情地打字:【明天我要看到上半年的报表。】
虔终:【嘤!】
纪安洵愣是把闻月州晾了半个小时,其实正确的待客之道和礼貌不允许他这样做,但闻月州在他心里不是客,他在闻月州面前从来就不是礼貌的。
他从小就惯爱胡闹,但闻月州从不责怪,因此他又学会恃宠生娇。
翻身滚下床时,纪安洵突然听见一阵劈里啪啦声,他跑到窗边拉开帘子一瞧,豆大的雨珠滂沱急下,他暗道不好,勾起拖鞋就往外跑。
“闻月州!”
闻月州正在喝茶,见纪安洵穿着毛茸茸的淡绿色玩偶睡袍跑下来,胸前一朵大红花,头上竖起根小呆毛,“外面下大雨了,你快让虔哥来接你,待会儿下久了就更不方便了。”
“他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我不好意思麻烦他。”闻月州放下茶杯起身,很懂分寸,“我自己回去就好。”
纪安洵抱着手机像抱着本鉴谎字典,“那你叫你家的司机嘛!”
“太麻烦了。”闻月州整理服装,毫不在意,“我自己回去就好。”
纪安洵冷笑,直接拆穿道:“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