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太可怜了。
闻月州好似心软了,微微退开一点,将那只手放下,轻声说:“没关系,哥哥不嫌弃你。”
纪安洵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分不清戏里戏外。
镜头后的杜自归喊了声“卡”,说:“给安洵收拾一下,准备下一场,月州留一下。”
纪安洵不敢在这儿多待一秒,鹌鹑似的挪走了。
杜自归抽了张纸巾给闻月州,说:“谁让你擅自加戏的?”
“不是您说让我自己酝酿的吗?”闻月州抬起手,手背上团着两滴透明的水珠,他轻轻擦拭,回味着盼了不知多少日子的甜味。
“我让你酝酿情绪,没让你酝酿湿吻。”杜自归说,“刚才亲密的是季洵和风定池,可不是闻月州和纪安洵,你的心思我不管,不准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闻月州说:“我有分寸,没影响。”
“放狗屁!”杜自归怒骂,“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别人,你刚才是不是真要撕人家裤子了!”
闻月州倍感冤枉,“我惯了他那么多年,当宝贝疙瘩似的养着,他哥也是把他当小傻子疼,金贵着呢。刚才那一撞可是结结实实的,我都听见声了,这要是我公私不分,我能让他撞得那么结实?”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捅了他一刀。”杜自归无语,“加了场戏,看你美的。吻戏就浪成这样,以后拍更过分的,我这剧组不会直接被你搞成色情拍摄基地吧?”
“那不行。”闻月州笑了笑,“更过分的,只能我自己欣赏。”
第25章 本该亲密
纪安洵躲在休息室恢复心跳,给他收拾造型的工作人员什么也没多说,面上的暧昧和眼睛里的大灯泡却收敛不住。他不好意思直视镜面,怕镜子里的自己也在看热闹,只好半阖着眼盯着膝盖发呆。
唇间的味道被他的思想驱赶,四处窜逃,从口到喉再到腹,燎了满身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