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洵只是舍不得哥哥,哪里矫情了?”闻月州掐了掐他的脸,语气温柔,“带你过去玩几天好不好?”
“啊?”纪安洵倏地睁开眼睛,“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闻月州说,“你们剧组开机时间要晚几天,你先跟我走,过几天我再让人把你送到新剧组去。”
“好啊好啊,能多几天就多几天。”纪安洵兴奋之余又有些担心,“但是,我不会打扰你工作吧?”
闻月州蹭了蹭他的鼻尖,“你会乖吗?”
“我会很乖!”纪安洵竖起指头保证,不等闻月州发话就抱着他一通乱蹭。
闻月州被他蹭得心软,扭得内里起火,扣住那截劲瘦的后腰就往下滑,顺着尾椎骨打滑,摩挲,将人揉得软了下去,就瘫在他怀里,老实不动了。
纪安洵睁着润亮的眼,问:“要做吗?”
闻月州按他的腰,明知故问道:“做什么?”
“我啊。”纪安洵凑近,“来嘛来嘛。”
闻月州似笑非笑,“还能来?别忘了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说要废了的?抹的药都还没干,你就忘了自己刚才是什么德行了?”
这是下午纵情到晚上的后果,纪安洵在闻月州的冲击下翻不出丝毫的浪波,只需要随着浪击发出愉悦喟叹。
纪安洵红了脸,小声说:“想跟你多亲密会儿。”
“你愿意,我不愿意。”闻月州扣他脑门,“阿洵,你得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在兴奋的时候,不一定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纪安洵呆呆地说:“我知道啊。”
“你知道什么玩意儿。”闻月州敲他脑袋,“今天已经有些过火了,别再闹我了,伤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