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聪阴人说话就是好,不费劲!”
罗少卿放下酒杯,把右手搁在桌上:“可是少卿不知,袁公子为何那么轻松的就答应月盈呢?”
“穆亲王到底是皇上的亲弟弟,袁承不可能就怎么让给阴国公府,而且当初袁承之所以告诉月盈,那凤凰玉佩的存在,就是想刁难刁难你们,可是袁承没想到,那凤凰玉佩我袁府找了两年没找着,竟让你们找着了。”
对于那凤凰玉佩,罗少卿原本也没抱多大的期望,可是谁都没想到,宁家军的人还真就找着了,因此,对于撮合齐云顾和罗少鸢的事,罗少卿就更加上心了。
“那穆亲王那边……”
罗少鸢的事,熏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所以袁承跟熏说,要他一起撮合齐云顾和罗少鸢时,熏本是不同意的,可当袁承跟他解释了其中缘由,他就犹豫了。
如今齐云顾心里装的还是袁怡,他会因为一块玉佩就能移情别恋吗?要是袁承和林月盈没有把齐云顾和罗少鸢撮合在一起,那他们两个都伤过心的人,还会爱上其他人吗?
“前些天袁承私底下找过熏,他的意思是不想穆亲王再伤一次,可他也不想穆亲王孤独终老,所以他就让了一步,说先让穆亲王看看罗姑娘的凤凰玉佩,如果穆亲王对罗姑娘的玉佩念念不忘,他就帮我们一起撮合穆亲王和林姑娘。不过,他还说了,穆亲王若是无动于衷,他就让我们就此罢了!”
罗少卿不知道罗少鸢对齐云顾是什么看法,可是他也不想他们之间有人再受到伤害:“熏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我们还是要处处注意着点,可不能伤了他们如何一个!”
“那是最好,不过……”
袁承也是很赞同的应着,可是他才应完,就想到了一件事:“这事成败与否,袁承倒是有了一个大收获!”
“什么收获?”
“当初月盈可是把罗姑娘被耽搁的原因告诉袁承了,罗公子说,这算不算是袁承的收获?”
袁承并没有直说他的收获是什么,让罗少卿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罗少卿把搁在桌上的手收回来,就是无奈的一笑:“月盈也真是,怎么把这个告诉你了!”
如今罗少卿可以说是被袁承抓住了小尾巴,只要袁承一个不高兴,他随意都可以把这件事捅出去。这事虽危及不了阴国公府,但是多多少少也会有影响。
罗少卿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壶,先给袁承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罗少卿放下酒壶,拿起酒杯,就敬向袁承:“那少卿日后岂不是要看袁公子的脸色行事了?”
袁承见罗少卿不但给自己倒酒,还给自己敬酒,他也不跟罗少卿客气,拿起酒杯就碰了碰罗少卿的酒杯:“你说呢!”
如今茶也喝了,酒也醒了半分,何离也就说了他的来意。
何离看向门外那即将躲到屋檐之后的月亮,就问了林缙卓:“听说令爱跟袁怡小姐长相相似,不知何离能否有幸见上一见?”
何离此言一出,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何离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被困在茅房,现在还要见林月盈,他到底有何目的?
现在何离意欲何为还没弄清楚,林缙卓怎么可能答应他这个要求,开口就拒绝了:“二公子,小女正在招呼来客呢,不方便离开。”
“林大人身为主家都可以离席,令爱怎么不能离席?”
“可是……”
林月朗见何离非要见林月盈,开口就斥责他:“何离,父亲亲自招待你已经算是客气了,你怎么能这般得寸进尺?”
何离的要求被拒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不急:“行,不见就不见,所以待会儿何离把刚刚遇到事说出去,你们也别拦着!”
何离说完就要起身,林缙卓连忙拦住他:“等等!”
虽说何离把这件事说出去并不会有什么反响,可是何离现在都以这件事来要挟林缙卓了,林缙卓若是不答应,那何离日后岂不是要处处以此事刁难林缙卓,刁难林府?
“让小女出来也行,不过刚刚二公子被困之事,无论是不是林某人府中的人干的,二公子都不能再以此为难我林府!”
既然何离的目的已经达到,再揪着不放也没意思,他也就答应了。
林缙卓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何离目的,可是这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地盘,况且楚麟也在这里,林缙卓也不怕何离能把林月盈怎么样。
林缙卓见何离答应了,就打发欣儿去叫林月盈。
从玉镜院出来的欣儿,行色匆匆的走在游廊上,今日的她,完全没有平时的沉着冷静。
来到后院的欣儿,看着院中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官家小姐,就是不见林月盈,她就问了问候在一旁的丫鬟,随之就打发她去叫林月盈。
坐在湖边正在和罗少鸢跟樊若姣说话的林月盈,见丫鬟来了,就跟俩人说了一声,就来到欣儿的面前:“你不在爹爹身旁伺候着,来这里做什么?”
欣儿见林月盈问话,就说阴了来意:“何离来了,说是要见小姐。”
“那何离来闹事了?”
欣儿见林月盈误会了,连忙解释:“那倒没有。事情的始末欣儿也不太清楚,不过从老爷和何离的谈话中,欣儿听到,何离好像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他正以此要挟老爷,要见小姐。”
林月盈听完欣儿的解释就是一个冷笑:“这小子挺闲啊,要挟谁不好,竟然要挟爹爹!”
“那小姐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我倒是要看看,谁胆子这么肥,竟然敢要挟爹爹!”
当初林缙卓被刘仕零让人打了一顿,林月盈就让人给他下了药,现在何离在林月盈眼皮底下要挟林缙卓,欣儿真不知道林月盈会把何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