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琳琅你没事吧?我方才听高侍卫说有妖魔在市集行凶,炸了半天街,死伤无数,你说说你,挑哪天偷跑出去玩不行,偏偏挑到这么个倒霉日子!?担心死娘了,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可怎么活啊!”
听到梅贵妃这么一通哭哭啼啼毫无攻击力的指责,薛琳琅也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不由在心里又痛骂了苏安晏和古锦月百遍。
“母妃我知错了……我一点事都没有,裴仙师保护我来着,不信你打我,身体特别好。”
梅贵妃看他小大人似的,被逗笑了,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谁要打你?你自小就没见过什么热闹,出去瞧瞧也是好的,只是今日实在不凑巧。明日你就当无事发生,别人问你你就说没出去过,什么都有母妃给你撑着,明白吗?”
“嗯嗯!谢谢母妃!母妃最好啦!”薛琳琅甜甜一笑。这锅当然还是扔给裴仙师啦。
他说完肚子倒是罕见地咕噜一声,折腾这么晚,饿了。
梅贵妃牵起他的小手:“给你备了桂花酒酿圆子,炉里小火煨着,可热乎,快去吃。”
“嗯!”
雪落无声,风吹不断,梅香宫内传来母子二人温馨的笑语,竟比碗中的酒酿圆子还要甜蜜,让这漆黑暗淡的冬夜温暖不少,而皇宫的另一边,更漏还长。
裴准闪身回到自己的寝殿,两个守家的童子见仙尊总算归来,便睡眼惺忪地去睡觉了,说来也是奇怪,仙尊待人一向严苛,可独独对他们两个爱护有加,这主人都还未休息,两个侍从倒睡下了,以至于没有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偌大的宫殿中,除却裴准之外,一个旁人也无。
他脱下衣袍,赤/裸着上身,肤色呈现玉脂般的冷调白,腹肌块块分明,显示出其腰力不俗,干脆利落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一具完美又极其富有男人味的躯体。
然而这玉石雕琢般的躯体上却有着几处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