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魔渊怨声不断,发生了好几起暴。动,要反了这被狐妖魅惑的魔主,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魔王。
那些暴。动一次比一次浩大,若只是稍微厉害些的魔物,早就被推翻篡位了,苏安晏却是裴焰无意从上古封印中带出的魔花,一魔之力可平山海,几乎动了下手指头,连原身都未用,便镇压了叛乱。
苏安晏这个意外破除封印的上古大魔,看起来像个光风霁月的仙人,却是魔渊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暴君。
魔不把人当人,当美味的食物,他却把魔当成脚下卑贱的泥土,一吹就散的飞灰。
若为了狐妖惹怒他,暴君一夜杀的魔比修士一年杀的还多。魔渊的生民,陷入巨大的绝望。
苏安晏每镇压一次暴//乱,便带着叛军的头颅,到小狐妖那里喝酒。
他只盯着他喝酒,其他什么也不做。
小狐妖正乖巧听话地斟酒。
他穿着雪色的白衣,束着端庄的道长髻,却容颜昳丽,眼角微扬,菱唇嫣红,明明与上衍宫的仙君那般相似,却分明不像一个人。
怎么会是一个人。
苏安晏饮了一杯酒,虽然琳琅怎么看都是好看的,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以前他只喜欢看小狐妖穿白衣,今日看他老老实实穿着白衣,心里却忽然记起他在溶洞里那身红衣。
妖冶,夺目,神情倔强又挑衅地跟他谈条件,污泥里的食人花,血里盛开的一簇火,那么漂亮。
回过神时,他竟已鬼迷心窍送了一件绯红锦袍给小狐妖。
“你以后若不想穿白衣,便免了。红色的衣服更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