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焰一怔,不明所以:“……?”
谢凛忽然扯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紧实胸膛上紫青的淤伤,肌肉表面还有各式各样过去的伤疤,看起来委实有些可怕狰狞。
“他有病,我有伤,阿焰就不怜惜怜惜我吗?”
薛焰:“……”
他有病,我有伤还行。
这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咋说得这么骄傲,还想我表扬你吗?
薛焰心里虽觉得此时此景有几分好笑,却也当真产生心疼的情绪,毕竟谢凛受伤是为了救他,不顾生死带兵深入敌营,只为救他一人,且不管他到底需不需要他救,但这份情意还是令人感动。
见薛焰动摇,可辛沉吟道:“这个好办,我让祭司给你治——”
“闭嘴!!”谢凛恶狠狠道。
可辛:“疗……”
“好好好,我给你治,我给你治。”薛焰抚摸大狗狗头,冲着情敌龇牙咧嘴的大狗登时乖巧下来。
说起来,裴准和谢凛相处的感觉,与谢凛和可辛相处的感觉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