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吕哲很想告诉范增,胜利者的卑鄙会被说成计谋百出,毫无顾忌也会被称赞为做大事不拘小节。不过还是算了吧,刚才帐内只有两人,他已经决心要杀掉范增可以胡言乱语,现在又不是只有两人的空间,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看见秦国轰然倒塌范增不想死,他做出最后的挣扎:“我知道你的心思,比你自己都知道。你如果想要……那必然需要谋士的帮助。老朽……”
在吕哲的示意下梅鋗毫不犹豫地给了年老的范增一拳。
右肋受了重击,肺部被击打之下必然受创,范增只剩下喘粗气,再也没有肺活量说话。
欣赏,或者说怪异地看了会意的梅鋗一眼,吕哲觉得这个懂眼色的家伙可以培养一下。
所谓整军备战自然不是简单的呼唤士兵准备开战,而是包括整理兵器、勒紧绑腿、绑好腰束革带,这些只是士兵个人需要注意的地方。大规模的就是埋锅造饭,准备战场上需要用的箭矢清点数量。
吕哲自下令起已经有一个半时辰,这么多的时间大部分其实是花费在煮饭吃饭上面。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快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难怪在帐中追一个老头追到快虚脱都没追上。
走到辕门处,向外看去已经能看见灰蒙蒙一片排列成四方形的军阵,身穿灰黑色战袍的关中子弟每百人成为一个10x10的阵型安静的站立着,旁边是一名手握腰间悬挂青铜剑剑柄的百将在来回巡视。
这样的四四方方兵阵足有三十个,远远看去排在靠前位置的戈矛兵有如森林般的茂密,他们手中戈矛的青铜开刃寒光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冰冷。
“卫瀚,告诉新的斥候官,派人严密监视百越人的动静。死再多的斥候也务必要做到每一刻钟回报一次军情,若是有误,全伍皆斩。”吕哲见卫瀚还没听完就要跑去传令赶紧喊住,“另外问问临时的高台建好了没有,建好了让伙夫送来吃食,直接送到‘宣誓台’。”
卫瀚满脸的奇怪。他应该是疑惑吕哲为什么会选择当着众将士吃饭。
“愣着做什么?不知道我一天一夜滴水未喝滴米未进么!”
奇怪的表情不见了,卫瀚恭恭敬敬地行个礼,以非常快的速度下去转达。
吕哲看向周边的人,发现每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敏感的他低头看向脏且染血的旧战袍,又查看箭伤:“箭伤没在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