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项羽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很认真。

“籍,你去蛮好,让那些贼军瞧瞧大楚男儿的厉害。”龙且说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很是放荡不羁。

项羽又撇嘴了,他所认识的龙且确实就是这样的人,有那么点疯疯癫癫的。

五万楚军,一万是庐江人自然是没什么战力,这些庐江人不过是项梁为龙且准备的消耗部队,是消耗庐江人的人命也是消耗吕哲军的体力。

不过项梁当然也重视先头部队的战力,特意划拨了三千子弟兵给项羽。对于仅剩下的六千子弟兵来说,项梁划拨给项羽三千,其实已经拿出了很大的家底。

重新转身进攻的庐江人果然又败了,这一次他们被箭矢射死射伤近两千人倒是有靠近敌军,可是在司马欣命令秦系长矛兵发动反冲锋之后,不过是短暂的一个接触庐江人被捅翻至少一千人,面对沉默中不断给人带去死亡的敌军,庐江人只能再次哇哇大叫逃命。

“看,在桓楚那个叛贼治下生活一年,庐江人果然失去了大楚男儿该有的热血。”龙且似乎很能说,而且特别爱嘲讽?

司马欣看到一个反冲锋就再次打退楚军心里有点郁闷,他不是不希望碰见这么不堪一击的敌军,只是这样的敌军也太不堪战,想要诈败而又具有可信性简直比登天还难。

“下一次箭阵别射那么猛,让敌军靠过来肉搏。”司马欣只有减弱箭阵的威力,让双方形成一种激烈的肉搏战。

或许司马欣是真的天生倒霉?他率军南下与吕哲一战军中发生疫病是天降灾祸,面对下一次该由项羽率领楚军之中绝对的精锐子弟兵又下达那样的军令,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旁的李珩、少艾、周兴等秦系将领似乎也是觉得这样不错,不然要是每每不费吹灰之力将楚军打退,那接下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个诈败法。

“这……”涉间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觉得那么做非常不妥,这批反复进攻的楚兵大多穿得花花绿绿,远处的楚兵却是身穿土黄色的战袍,虽说全是楚军可好像又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人轻言微根本没说话的份。

司马欣眼睛没瞎,其余将校也有眼睛看,他们自然是有发现楚军的不同,并不是只有涉间才是聪明人。

包括司马欣在内的秦系将校考虑的全盘大局,也即是为诈败这个前提在做部署,涉间考虑的是打赢,一直不断的赢下去。他们目光所及的角度不同,不具备什么对比性。

司马欣眼角看见涉间一直欲言又止,不由问道:“涉军侯可是有什么想说?”

涉间性格耿直,说难听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当即引用:“兵凶战危,不可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