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佟青说:“分头来吧。”他一边说,一边又衔起了煤油灯。
他心里担心那两个没有腿的能不能回来,最先走到了最边上的一扇门,轻轻拿脚踢了踢。
门立刻就开了,佟青一怔。
门内,萧宁正看着他,瞳孔里映照着煤油灯的橙光,整个人显得温暖,仿佛他的眼里藏着一整个温柔乡。
佟青首先意识到,萧宁已经完成了这个游戏,而后马上要下跪放煤油灯。
但在他动作之前,萧宁已经伸手过来,接过了他嘴上的煤油灯。萧宁转身,将两盏煤油灯放在一起:“怎么了,进来说?”
佟青站在门口:“我们在商量要不要去会议室交流一下信息,要不你先休息?”
萧宁手还没放开把手,听到这话又提了起来:“我也去吧。”
佟青让开身子,背后一股寒意袭来。
萧宁提着两盏煤油灯,即时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思,两人一起出门。
夏雪霏也已经敲开了两扇门。
佟青不由庆幸,没有一个耳聋的人把自己锁在房内,导致听不见别人敲门——但转念一想,正是因为林芳和夏雪霏听不见,所以她们不能这么轻易就关上门。也正是因此,她们最先发现煤油灯的用处。
对这个节目、这个环节来说,聋了好还是不聋好,一时竟分不出来。
很快,门口能走动的都集齐了,只差一个叫马维敏的男人,不能走的竟然也不知怎么做出了个板车,拿手滑着出来了——就像街上乞讨的人。
大家似乎都受挫了,没人带着笑容,都沉默着,向会议室挪去,期间几个人看到萧宁完完整整的,也没说话。
等进了会议室,虽然黑咕隆咚的,九盏煤油灯一放,四周就亮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