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还想说他希望来着,看见教练给他使眼色,只好先上楼,坐在训练室里才出声问道:“为什么不能洗碗啊?”
商陆呵笑一声,一边开机一边说道:“他俩夫妻的小青趣,你一孩子问什么问。”
其实就是柳女士有强迫症,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厨房,但是又懒得洗碗,所以每次都是督促他爸洗碗,然后再按她的安排摆好。
“我明明成年了……”孟河低声反驳了一句。
商陆转头看向他,说了一句事实:“可你还是最小。”
孟河不太希望别人因为他年纪小就让着他,他明明也在努力跟上其他人的进度,一句“你还年轻”,就是将他所有努力都打折了。
想着,孟河闷声又是一句反驳,“不小了!”
商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硬气地说话,轻笑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转动方向面对着孟河,反问道:“真的?”
孟河一愣,方才的气焰瞬间消失,怂得跟只鹌鹑似的,弱弱地点了点头。
商陆直勾勾地盯着孟河,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往下,最终定格,他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在听到楼梯有脚步声传来,他重新转向面前的电脑,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孟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伯父伯母上楼,立即起身,等两位长辈都坐下了,他才落座。
见伯母也坐在电脑前,孟河有些惊讶地问道:“伯母也玩吗?”
“我玩得不比你教练差!”柳聘风得意地看着小孟河,没想到吧,她就是这么深藏不漏。
商陆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拆穿亲妈的实力,默默地拉人组队。
四人一下午打着娱乐消遣局一玩就是一下午,柳聘风打起游戏来比孟河还喜欢往前冲,但她喜欢诈身法骗枪,而伯父则是默默在后方打狙,没有空枪,在两人身上,孟河多少看见了教练的影子。
商陆听着耳机里的声响,孟河一下午基本没怎么说话,只要说话就一定是在夸人,难怪讨柳女士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