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本不该留到那时候的,她昨天就该完成任务遁走了的。
再问候小师叔一声。
突然想到,“小师叔有弟子吗?”
秦子墨怔了一下,好像想到久远的事情,最后只道:“以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他又道:“他现在没有弟子,你可以去问问他今年收不收徒。”
他又补充道:“他住裕南峰,你知道吧?”
和玉那天刚知道的,点了点头,但心里道以掌门师伯的记忆力,恐怕再过个千八百年都不会忘记以前发生过的事吧,突然打开哑谜了。
不说就不说好了,她对那人也不感兴趣。
掌门把手中的信递给和玉,和玉看一眼,听掌门道:“合欢宗的掌门盯上咱们的九丹金液里,你看看还有多少,宴请的时候拿来用。”
“合欢宗的掌门不是个女子吗?喝九丹金液?这个酒很烈啊。”
掌门道:“合欢宗都是女子,这个掌门是位有魄力的。”
和玉看他,神色仍然十分正经,一个妥妥的正道人士。
说什么魄力,应该说是放浪才是,可惜掌门这种不了解世俗欢愉的,连看待事情都那么无聊。
对了,掌门的酒量很差啊。
他的酒量很差,那不就......
这是怎么了,现在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又逮到机会了吗?这么频繁的机会,这一百年来可从未有过呀!
“师伯,您不能喝酒。”,和玉抬眸看他,谨慎地说一句。
秦子墨道:“喝几杯无妨,不要让人看出破绽。”,别人正猜忌着他有伤在身,不要让人看出什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