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您出现的不是时候。”
骆君彦:“那你不是在冤枉我?我只是去给秦子墨疗伤。”
和玉:“而且,如果是别人,发现我做这种事,一定会当场揭发我吧,您不仅没有揭发我,事后也没有拿它威胁我,把药还给我,还让我走了,说实话和我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骆君彦没有再接话,垂了视线,睫毛长长,在眼下洒出一片阴影。
也许他真的是好人吧,虽然看起来一副坏人像,但是比起来,做坏事的人是她,而他一直在救人,救了师伯,也救了她。
“师叔,二十年的修为,你自己珍惜一下行吗?要是我我一年也不舍得给别人,别拿这个诱惑我了,我真的会把持不住。”
毕竟是师叔的二十年,可不是什么垃圾的二十年。
师叔却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和玉师侄,我刚学会的传道术,只当试试。”
“一试二十年,也太多了。”
师叔没有说话。
“一下子突破大乘期,师父和师伯都会看出异常,师叔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慢慢商量此事。”
骆君彦点点头。
和玉:“今天先不说了,我先走了,该日再来找师叔。”
和玉说完话御剑离开,手却被一下拽住,“师叔?”
骆君彦道:“和玉,我看看你的道印。”,话落就松开了手。
和玉没有摸过男人的手,一时之间好像还能感到那种温热留在掌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嗯嗯。”
一个金色的道印浮现在她的掌中,“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