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承悦,我们去酒楼里吃大餐!”
“嗯嗯。”
这还是承悦和牧多第一次进酒楼里,两个人连柜台也不敢去,就悄悄到一张没人坐过的桌子坐下,来回看四周,等小二过来。
“没事,承悦,我和我爹去过酒楼,就坐在那儿,有人会来问你吃什么,然后你说上最贵的,他们就给你上菜了。”
土包子承悦去过的最大的店就是自己家的酒铺,没见过世面,显得有些紧张,趴向牧多那边,只点头,“嗯嗯。”
一会儿小二过来,“哟,是两个小孩儿呀,你家大人呢?”
牧多:“上最贵的。”
这离比试点本就近,“两个小孩儿”又是这两日的敏感词,小二的声音又大又响,连楼上的人都往那看。
楼上一个座位上的人看到,顿时瞳孔一紧。
小二笑出声,“你们两个小孩儿可知道最贵的多贵?付不起钱可不让你们走。”
他话音刚落,楼上的人突然跳下来,“给他们吃最贵的,毕竟断头饭,要吃点好的。”
大堂里的人纷纷朝他们看去,“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小孩儿吗?”,大家小声议论纷纷。
小二连忙朝跳下来的人走去,“哟,客官,怎么下来了,可是饭菜和酒不合口味?”,他害怕酒楼里打打杀杀,对他们道:“你们两位昨日一个是第四,一个是第五,和两个小家伙计较什么?”
小二不说这两个人还没那么气,一说就更气了,虽然他们进了前五,但剑门山的人一个也没有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