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绸长发擦得半干, 关泊雅穿着一件白色棉质浴袍从澡间出来。
“在看什么?”
裹挟着冷凉水汽和洗浴用品的香氛气息的身躯,贴了上来,从身后搂抱沈清川,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
“你出来了。”沈清川侧过颈问道。
和煦的秋光在沈清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开, 睫毛纤美长翘, 落下的阴影像在清冽水中, 空游无所依的尾鱼。
他从未想过, 会爱上一个男子。
一个像蝴蝶夫人般妩媚神秘的男子。
“饿了吗?”关泊雅又在沈清川的眼尾处落下一吻。
长臂搂着沈清川,刻意为之,将自己的微凉肤感,沁浸到清隽青年的颈脖,企图让那一块肌肤也沾染到他的气息。
像深山老林里的野兽对属于自己的绝对领土,保持强烈意识和占有欲。
这种意识并没有随着肌肤相贴而减弱, 反而有更强烈的渴求。
“你别这么不正经。”沈清川的颈脖传来微微刺痛,皱眉说道。
倒也不是很痛,只是麻麻痒痒的, 有些让人难受。
“我本来就是不正经的人, 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关泊雅用手指拨动沈清川鬓发, 柔黑乌亮。贴在脸颊,越发显得肌肤瓷白光洁。
声音似久酿的醇香美酒,充满事后的磁性,似羽毛在逗弄沈清川的耳垂, 细微麻痒。
沈清川泛起羞涩的薄红, 像被惊扰的凤仙花, 开的冒失,红的发潮。
沈清川的舌抵在贝齿,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定, 推了关泊雅一把,想脱离这皂香味的铁臂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