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拎着酒壶倒了倒,确定里面不再有半点琼酿后,这才起身,道:“陪我去一趟茅房。”
承顺酒量并不算好,嘴上应着,身体反应多少有些迟钝。
碰巧一人从外面进来,禀告道:“殿下,赵府那边有情况!”
三殿下掀眼,有点不满,又有点兴奋:“什么情况?”
来人道:“半个时辰前,在走马街,赵大人的迎亲车队被长乐郡主的前夫战长林拦下了!”
这个消息着实震撼,承顺的醉意一下消了大半,三殿下眼底亦迸出精光:“战长林?!”
来人道:“没错,正是三年前离开肃王府的战长林!”
三殿下瞪直眼睛。
这一刻,许多念头闪过脑海,三殿下心潮起伏,倏而回忆起那夜令自己莫名耳熟的声音,眉头越皱越深。
“对了,战长林……”
却听承顺问道:“这战长林去拦送亲车队做什么?”
来人道:“明面上是说祝贺,实则是借敬酒的由头闹事,把赵大人和长乐郡主都羞辱了一顿,最后被满大街的人齐声骂走了。”
三殿下愕然道:“祝贺?羞辱?”
又追问道:“羞辱居云岫?”
来人道:“正是,当着众人的面,一口一个‘前妻’地喊,喊完不算,还说郡主是母老虎,要赵大人莫被她拴住裤裆呢。”
说完,这人想象那个场面,忍不住先笑了声,给三殿下一盯,才又收住。
三殿下浮动于心里的那点怀疑沉落下去,冷哂道:“还以为他能闹出多大风浪。”
越想越鄙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