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月看出居云岫的心思,忍俊不禁:“乔将军到底是个粗人,不懂怎样给女人挑首饰,郡主别见怪,这一套要是不喜欢,日后送人便是。”
居云岫翻开下一页,想到以前乔簌簌对乔瀛的介绍,道:“他那样爱养花,怎会是个粗人。”
璨月不懂这一句调侃是何深意,扶风笑着解释道:“乔将军选择这一套头面,应该就是看中它足够复杂,藏耳环时可以有所遮掩,而且头面越复杂,重量越重,藏只耳环进去,也不会被人发觉。”
璨月恍然大悟,一时又是自惭形秽,又是暗暗钦佩。
说到乔瀛,居云岫想起一事,顺便道:“乔簌簌那边如何?”
扶风眼波微动,回道:“护送的侍卫已返回,据他说,乔姑娘一路上都很乖,回家后,从不到外面玩耍,每日都足不出户,就盼着太岁阁的消息。”
当时太岁阁许诺的是三月之期,这期限,眼看就要到了。
居云岫沉吟道:“要重新想个法子了。”
雅间里一时陷入沉默,扶风、璨月也垂下眼,想着后面要如何稳住乔簌簌。
门外迟迟没有脚步声,居云岫率先反应过来,目光掠向雅间外。
掌柜的这套头面,未免拿得有些太慢了。
漱玉坊大堂,一众伙计、丫鬟垂首而立,前所未有地规矩,只有掌柜仍然喜笑颜开的,捧着一个锦盒给面前人呈上。
“相爷请看,这便是夫人要的头面,乃敝店重金打造的一款新品,衬着夫人的美貌,实在是相得益彰。”
柜面前,赵霁身着绛紫色九章纹官袍,身形肃肃,气度凛凛,收到锦盒后,并不多看一眼,只对身后的延平道:“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