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嗅过药瓶口后,神色狐疑,再打开另一盒,确定那一盒是祛疤的膏药,至于手里的这瓶丹药……
云老望向战长林。
战长林老实巴交:“避孕的,我吃的。”
云老脸色更复杂,半晌,才问:“谁给的?”
战长林不解他为何这副表情:“程大夫啊。”
云老沉默。
战长林想到程大夫配药前的推三阻四,说的那些阴寒伤身之类的话,皱眉:“这药是不是也不能再吃?”
云老放回药,关上抽屉,背对战长林站着。
“随意。”
随意?
战长林心里更困惑。
云老在橱柜前站了片刻,这才走回床前,拿上药箱,打算走了。
战长林再次确认:“真没问题?”
云老敛着眼:“没有。”
战长林半信半疑,目光瞄回橱柜。
洛阳城郊,一辆马车穿过树林,行驶于肃杀秋风里。
漫天枯叶飒然盘旋,车轮碾压着凹凸不平的山径,车身不住颠簸。心月抓着窗沿,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致,心里忐忑又茫然。
现在日头仍挂在中天,天黑以前,应该是能进城的,这样就意味着她今日就要回到赵府,见到赵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