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程大夫生怕他没听清,“诶”一声,重复道:“延期半个月!”
战长林不能理解。
程大夫先给他喂一口药,战长林心急火燎,拿过碗来一口闷下,闷完,心里火气反而更大。
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赵霁跟居云岫要结为连理,如果要推迟举行婚礼,那就是赵府天塌下来半边了不得不推,要不是这天塌的事,他赵霁就该扛下来,这不上不下地延半个月,算置居云岫于何地?
战长林扔回空碗,道:“他赵家究竟出什么事了?”
程大夫道:“没说。”
战长林眼神犀利。
程大夫忙道:“真没说呀,公子!”
战长林道:“你先走吧。”
程大夫生怕他冲动行事,毁了这将将养成的一身伤,不放心道:“公子,您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战长林望着帐顶,郁闷道:“我能怎样乱来?我还能跑到洛阳去,押着他赵霁来娶我岫岫吗?”
程大夫一下愣了,心疼道:“那……那倒也是。”
战长林:“……”
程大夫再次碰上战长林幽怨的眼神,不敢再留,起身道:“走了走了。”
这天夜里,整座府衙的气氛都有些沉闷,璨月照居云岫的吩咐在屋里准备了酒,伺候着居云岫沐浴完后,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