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啊,昨夜异常失眠。
在温墨离开后,她泡了一个比平常要凉一些的澡,平躺在床上却是不得眠。每过几分钟,就侧翻一下,折腾数十个来回。
越躺越精神,怀揣着羞耻心,去拆那“不纯洁”的长方形小盒子。
正正经经地端坐在圆形沙发上,滑开手机开始搜索相应信息,越看越精神。
最后,也不知怎的,搜到一些色色的章节,整个人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越看越魔怔。
夜里的时间在静悄悄地溜走,等她的视线终于离开手机屏幕时,整个人闷热无比,空调飘出的冷风都不能降温。
视线落在那小袋子上,好奇地撕开,发现里头有透明的乳胶指套,联想起它的用途、位置,顿时面红耳赤地将其扔向垃圾桶。做贼心虚地快步走入洗手间,全身再次做了一遍清理。
清清爽爽再入睡时,离起床只差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起床后,做一次面部护理,才让面色好看不少。
紧挨着的两个酒店房门,几乎是同时打开。打算趁早买第一波新鲜菜的温墨,第一眼就注意到左谨面色不好,便忧心地问着:“你这是怎么了?感觉精神不佳。”
左谨想起夜里自己那些行为,抿着唇没吱声,只是嗔怪她一眼,默默地朝电梯口走。
温墨心生疑惑,左女士她是怎么了?怎么夜里还好好的,睡一觉起来就变模样?
跟在后头刚想踏进电梯,被左谨一个眼神看过来,已抬起的脚又乖乖地收回,看着电梯门从两侧合拢,将美人身影严严实实地遮住。
温墨侧头瞧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暗暗想着:
“我哪里错了吗?”
“是第一句没有说‘早安’吗?”
“还是,不该说女子的面色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