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左谨感谢何正华为自己着想,她如落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已陷在温女士编织的温柔乡里,即使明天是一生的终点,也甘之如饮。
声音轻缓有力,透着缱绻情深:“有她的未来,才是未来。”
“你是疯了!”何正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可到底没有资格去阻止,正想要说些什么时,刚送茶水过来的助理月月,在一旁小声接起电话。
助理月月:“村长啊,您说。”
来电的是西河那边的村长,此刻,老人家正站在村里的高地,朝天空举手机接收微弱的信号,喊着:“是月丫头啊,能听到我说话吗?左闺女是在拍戏吗?你跟她说一声啊,工人在施工的时候滑了一跤,摔断一条腿。”
助理月月:“送去救治了吗?”
村长那边因信号,听得模糊,心焦地回着:“还有一段垂直的路没架好,正好赶上这两天下暴雨,到处湿滑塌陷不好走,快想想办法救救人,晚了这腿怕是要废喽。”
发须发白的老村长,因着儿子也是被摔得成废人,就格外焦急。
助理月月:“好好好,我们会想办法的,您老放心,请您和受伤工人好生说说,安心”
话还没彻底说完,就因信号问题,通话中断。
助理月月扬扬手机,朝看过来的左谨说着:“咱们在西河架路的工人,施工中摔断一条腿。山里气候本就潮湿易塌,加上接连几日暴雨,被困着出不来。”
左谨:“和陈导沟通一下,明天我们飞过去。联系当地搜救队,将人尽快送到医院。”
“好的,谨姐。”助理月月快步到门边,拿着黑色伞出屋,去向陈导请假两日。
何正华说:“将人弄出来的事情,我来安排,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好搭把手出力。”
左谨想了想,点点头。
工人受伤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必请假跑一趟,但与工人除了雇佣关系,还应多一层温暖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