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蹲在车门前的路佳宝带着路佳宝对鹿鸣的恨与怒,举起了手里的那颗罪恶之源——孙家小胖子的那颗脏兮兮的网球。
这球来的飞快又力道十足,鹿鸣心中一惊,笨拙的后撤躲闪。
忽的,她感觉有一股力量带着她轻而易举的就撤到了安全地带。
那真丝手套带来的冰凉熟悉又陌生的覆在鹿鸣纤细的腰肢上,一道修长纤瘦的影子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住。
雨势倾盆,远处路长军跟石宁凶恶的嘴脸凝滞在冷空气中。
鹿鸣的余光窥见一抹黑色,柔软的披肩垂在她的手臂上,将雨的寒冷驱散。
霎时间,鹿鸣的心跳的比方才还要快了。
她不敢相信的转头向身后看去,猝不及防的再次对上了奚忘向自己垂下的目光。
依旧凉薄。
却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气。
鹿鸣从未觉得一个人能这样可靠过,方才还惶惶不安的心,只一秒便安稳了下来。
路长军跟石宁看到奚忘居然来了,还差点被路佳宝的球砸到,登时就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夫妻二人压着自家的熊孩子第二次毕恭毕敬的来到了奚忘的面前,路佳宝又一次蔫怏怏的躲到了石宁身后。
“奚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实在是我教子无方,十分抱歉。”路长军连连致歉。
“若非你教子无方,亲姐弟也不会成今天这样。”奚忘道,嗓音比方才在休息室里低沉了许多。
“不是这样的,奚小姐。”石宁听到奚忘这话心中一紧,忙辩解道,“这孩子跟佳宝不是什么姐弟,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鹿鸣听着石宁这话,只觉得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