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罄掀了掀眼皮,目光瞄一眼魏敏君的手提包,若无其事的问:“你……嗯?”
魏敏君一脸莫名其妙,以为自己错听了关键信息,她追问了一句:“什么?”
顾罄舔了舔干涩的唇,语调斯理:“平时用香水吗?”
“当然用拉。”魏敏君跟看奇葩一样看向顾罄,大约因为紧张,一时口快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你这种人都用……”我当然会用。
顾罄撩开眼皮,她本就身材高挑,哪怕坐着,都比魏敏君高出一大截,眼神睇过来,与生俱来高人一等,多了气势上的轻漫。
魏敏君后半句硬生生被憋回腹中。
“我这种人……是哪种人?”顾罄操着她一贯冰凉寡淡的冷嗓问。
魏敏君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略显出几分局促,道歉道:“抱歉啊,老板,我这不是嘴贱胡说八道吗,。你大人有大量……”
“原谅你。”
魏敏君一噎,一副受到惊吓即将厥过去的模样。
她心里骂骂咧咧,搞什么啊?
正常情况下顾罄肯定不会这样说。
她看上冷冰冰的,但绝对不是接受不了别人批评的老板。
相反,别人批评的越来劲,顾律通常只会云淡风轻的掠一眼,然后在往后的岁月里,疯狂打脸。
魏敏君会担心顾罄打击报复,但是她没想过顾罄会接腔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饶是魏敏君八面玲珑,她发现不擅长和不按牌理出牌的顾罄说话了。
半天吐不出一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