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米童可以不要,但孩子她必须争取到,因为陈锋那个男人他有暴力倾向。
“顾律,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的女儿等不了了,她最近已经很少开口说话,我前几天给她打电话,整整一个小时,我女儿就和我说了两个字“再见。”……”
说到这里米童泣不成声,凌妤搁下笔,归拢好资料,给米童递去一张纸巾。
她歪头看一眼顾罄,代替泣不成声的米童问:“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们。”
凌妤对顾罄十分解,后者如果没有办法,她不会坐下来和她们浪费时间谈案子。
然而凌妤话落,顾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节约彼此时间,高效率为客户排忧解难。
转而回头看她一眼,接着目光轻飘飘破点在米童手里拿着的那张纸巾上,不太高兴的抿了抿唇。
“我有些口渴。”
凌妤一愣,气笑了,刚准备说,你口渴你自己倒水啊?
下一秒米童服务周到给顾罄倒了一杯水,顾罄情绪不佳的道了声谢,随手将马克杯放在一边,腕关节撤回来的那一瞬,像是碰到杯体,马克杯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好在顾罄反应及时站了起来,桌面没有打湿,只包臀裙上落了些水渍。
米童赶紧将手里抽纸盒递过来:“顾律,您没事吧,赶紧擦擦。”
顾罄抿着唇,垂眸冲凌妤摊开湿漉漉的双手心,以眼神示意,她手是湿的。
凌妤看一眼高贵冷艳的顾律,一时说不上话来,视线往下移,的确是再不擦擦,黑色的包臀裙要湿透了,走出去实在不好看。
周围已经有几道视线,似有若无的往顾律腿根上瞅。
凌妤莫名的有点烦躁,接过米童递过来的纸巾盒。
不太情缘的催促道:“你先坐下来,我帮你擦。”
顾罄低眼,目光落在凌妤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冰蓝色的眸子里带了些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