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一位滴酒不沾的人,在顾罄面前极尽谦卑敬酒。
凌妤发现中年男人脸颊酡红,醉态毕露与顾罄攀谈。
聊得并不是顾家的事情,反而求着顾律帮忙打官司。
有那么一刻,凌妤猛然意识到,顾罄在这个宴会上的层次与地位,远远不是她刚才设想过的孤立无援。
也许……
凌妤审视的盯着顾罄,女人穿着黑丝绒开衩长裙,皮肤是冷色系的白,精致的锁骨间坠着鸽子蛋大小的血红色宝石。
头顶碎光散落,透明酒杯酒液琉璃,女人姿态娴雅笼在其中,哪里有凌妤预想之中的可怜。
顾罄委婉的送走富商。
见凌妤半天没有反应,她好脾气的压低声音问:“想什么?”
凌妤挑起眉眼,与她对视,三秒后,勾着唇,温吞道:“我在想,你好像处理事情没有我想象之中那么困难……所以……”
顾罄半阖目:“所以?”
凌妤注意到顾罄脸色有片刻失神,她嗤笑了一声:“今天订婚这件事,你故意的成份有多少?毕竟你终究是面面俱到、身份地位出众的顾律,办事干脆利落,不像是那么轻易受制于人的性格。”
不怪凌妤怀疑,她今天亲眼看见圈层越高,人际交往反而更有讲究,凌妤的生活圈子一直挺富有的,不论前世今生都是白富美。
但与顾罄这种身份地位的真白富美比,待遇上确实相差了层级的差距。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以为顾罄回归顾家被顾三叔夫妻拿捏得小可怜形象,是否值得商榷。
身份地位以及能力摆在那儿的顾罄,每个人都会敬着,至少会维持表面上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