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傻逼在一起久了, 凌妤已然习惯了将这傻逼的话倒着解读。
此刻嘈杂的人流穿行而过,两人之间的气场几乎将周围的人隔绝,凌妤能从顾罄的眼睛里清晰的读出,对方想亲她,肆无忌惮。
虽然耳根有些发热, 但凌妤脸上没有半分窘迫的意思。
顿了十秒钟, 预想中推拒的行为没有到。顾罄眼底掠了层诧异。
察觉到不远处有人走近拍照, 顾罄侧身盯一眼自己搭在凌妤腰间的手, 若有所思, 片刻后像往常一样,主动垂下眼皮,克制而隐忍的收敛起所有情绪。
突然她往回撤的手被人猛地从半空拦住。
“我见你一直盯着我看,还看的挺专注,怎么?会……嗯?我长得这么好看?”凌妤语气轻佻,将顾罄那只着疤痕的手,拿在手里轻轻抚摸了一下。。
嘈杂的人群中,凌妤冲顾罄笑的肆无忌惮。
那笑容轻漫、戏谑、而且裹挟了丝同款的侵略。
顾罄低眼看她,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凌妤漆黑的眸子里一刹那布满星星点点的亮光,一刹那间脑海空白一片。
戴上金丝边眼镜的女人穿着米黄色长裙,黑发扎起来,侧着身将优越的颈肩线条暴露在顾罄眼底。
她狐狸眼弯着,扬起的笑容里,把不驯与肆意揉成一团。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光影被切割成碎片落在对方眼底,明暗夹杂,一树繁花。
只看一眼,顾罄心里头重新竖起来的伪装,宛若不堪一击的城墙,顷刻间溃不成军
像是时间静止,定格在原地,顾罄盯着凌妤的眼睛,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