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上回质问我。身为律师,你为什么明知道是错的,却要面不改色给姜维那种垃圾辩护,对他的罪行视而不见?
我肯定不是圣母,我也不能理解她的愤怒。
别人好坏管我什么事呢?我只要结果是对的就行。
她懂什么?她什么都不懂,贱兮兮的喜欢我。傻白甜又一意孤行,啧,被惯着长大的女孩子。
我以前最讨厌这种作里作气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要撒娇。
这么娇嫩,该活在无忧无虑的环境里,肆意生长。
她好像别的都一无是处,唯一一个优点是顽强,无论我怎么骂她,她都能死皮赖脸、插科打诨。
就这么喜欢我?真是令人烦恼。
再不和她决裂,我担心她会死。
为了姜维的案子,我把对方在大陆的窝点连根拔出了大半,这样的动作下,他们不会让我活着。
凌妤也活不下去。
我把她从手心里放出去,将自己变成那个不幸的人。
希望她风风火火,桀骜不驯,心口不一,肆意生长。
*
2月5号。
云城冬天湿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记日记了,手握不住笔。
三号那天,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
我被顾艇叫到康复科医院,进门的时候遇见了萨沙那群人。
不出意外的他们要找我泄愤。
结局算不上好,那天夜晚,顾艇死,李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