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尽管身材、嗓音跟正在自,杀的顾罄有八分相似,但顾罄那玩意儿不会唱歌,她唯一的音乐细胞大约是会弹钢琴。

两年前毕业典礼,凌妤听过一回。

肖邦的钢琴曲,在她手中是技艺娴熟,也是高山流水,音乐上的极致,但却听不出弹奏者内心任何波澜。

毕竟顾律这个人做事情向来不会将无用的情绪展露给其他人,更别说用唱歌发泄伤春悲秋了。

舞台的歌曲还在继续,凌妤继续听了一耳朵,又愣了。

好巧不巧的,这首歌的内容特么唱的有点像凌妤自己。

区别在于她没有那么惨!思绪也不空白,相反的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音乐绕耳,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哀愁,外边的小雨淅淅沥沥,酒吧地势低洼,门槛外滴滴答答,转眼蓄积浅滩蓄上一小滩的水。

零星喝酒的客人们,全神贯注听台上女人低吟浅唱。

倒是头一回在酒吧里,凌妤生出认真坐一坐的心思。

“小姐您的酒好了。”调酒师把调好的鸡尾酒递给凌妤。

凌妤抽回思绪,懒懒散散冲后者道了声谢,从手边冰桶内,夹了一块冰,扔进五颜六色的酒液中。

这一会儿耽误的功夫,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台刚请。女人将身上的吉他取下来,坐在钢琴前,十指如鱼得水轻点,曲调这一次转变了一个调,开始变得额抑扬顿挫起来。

你掐灭没吸的烟……不说一句就要离开,我在原地喊了又喊,你不回头仿佛就当我不存在……

歌曲的内容越听越像是在唱两年前的自己,尤其是舞台前的女人还戴着一张鱼脸面具。

凌妤此时此刻的心情是,这人可能有病。她怕是专门挑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给自己唱这么一首歌听。

凌妤确信自己不认识舞台上的女人,当然也没有故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