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兄妹两一唱一和的演出,凌妤总算支愣起下颌。
她随手抽出之前教训陈隽的教棍,杵在地上站起身。
狐狸眼没有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懒散。
黑眸凝着,瞳仁极黑。
脖颈倏然有些冷,郭林扬起的手顿了顿。
“怎么?”凌妤半抬眸,嘴巴里咬住糖棍,目光越过郭林的肩头,瞄了眼办公室走廊外快要走进来的一群乌压压人头:“想动手?”
办公室里此时没有其他人,仔细听很轻易听见走廊口寒暄恭维的声音,郭林的手僵在半空,心知顾罄要过来了。
他犹豫了一瞬,随机应变刻意拔高了声音,张口便给凌妤定罪:“你把若若打成这样,再不交代你的身份我就要报警了?”
男人扬起巴掌,胸腔起伏,看起来像是气极了。
凌妤被他的表演逗的笑出声,后背依在办公椅上,冷不定伸出一脚,像是没用什么力气,踹上郭林的裤、裆。
郭林捂住小腹,疼的嘴皮发紫,不自觉往身后退后几步,撞上隔壁办公桌尖锐的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