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想这也太宠了。
从始至终顾罄也只是从未婚妻兜内掏出一根银色的录音笔。
然而凌妤显然不想善罢甘休,类似情人之间撒娇生气,不管不顾甩开顾罄的手,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一脸莫名其妙。
再把视线投向顾罄,她冲众人颔首,从容的说:“各位见笑,我未婚妻脾气不好,还在为我出轨生气,都是我没有解释好的缘故。”
郭若已经被顾罄一连串护着凌妤的行为气的脸颊涨红,就连晕倒的姿势一时都卡了壳顿住,然而下一秒她看见顾罄款款朝她走来,女人手里拿着一根莫名其妙的银色录音笔。
擦肩而过的时候,顾罄用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款款看她。
郭若一愣。
三秒后,顾罄晃了晃银色录音笔,眼角余光扫了眼窗外顾三叔,语速刻意放缓,一字一顿的说:“放心吧,到手了。”
顾秉康懂唇语,顾罄这话压低了声线,周围人听不见,但顾秉康可以听见。
她只要保证顾秉康看见自己嘴唇开合的频率,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就可以了。
顾秉康是萨沙的眼线,萨沙生性多疑,顾罄和他交手过很多次,深知他没有那么好被骗。
有些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半真半假才能算得上真。
顾罄不需要他们完全信,正如凌妤说的一样,昨天游乐场她拿枪对准凌妤的头,今天反而深情款款,原本就不经推敲。
萨沙肯定会怀疑,但他的怀疑可以分很多方向。
顾罄今天的目的只是令他这份怀疑之上再加一份半真半假的理由,这个理由她不需要主动说出来,而是留下破绽让萨沙自己去猜。
她刚才大庭广众之下公布凌妤的身份,原本没有算计那么多,她只忽然有些生气,自己隐忍了那么久偷偷喜欢的人,一个郭家的富二代都可以轻而易举埋汰算计凌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