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顾罄看了凌妤几秒,打开手提包,将那张合同以及一沓银行卡递给凌妤,认真又温柔的说:“为了防止我别有用心,以后我有的,都分你一半。”
“行吗?”
凌妤确乎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的,然而话到嘴边,她又憋了回去。
她活了两辈子,头一回有人为她费尽心机算计别人,不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这些还不够。
缓了好半天,凌妤才重新看向顾罄。
她没有伸手接下面前沉甸甸的一沓银行卡,反而收敛起唇边一贯懒洋洋的笑意,抬眸问:“这个东西,你让我怎么要。”
“怎么不能要?”
“……”凌妤别开眼,用尽量心平气和的口吻跟顾罄讲道理:“我以为,你的财产至少该留给你未来老婆,而我两逢场作戏,你把老婆本交给我真没必要。”
“好像说的有道理。”顾罄盯着她的眼睛,好脾气的点头。
凌妤笑容凝固在唇角,她心想顾罄在搞什么?
平常这么说,顾罄早就落寞的知难而退了。
……
“那你说我们之间什么地方是逢场作戏?”顾罄口吻未变,好脾气的追问:“我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表情调整的更生动真诚一些,解除你心里头的误会。”
凌妤盯着顾罄的眼睛,看了三秒。
女人眼睛里压根没有局促,似乎预料到自己会被拒绝,没有前几天,默默退让的意思,反而有点叛逆,你不让我追,我依然要追的意思。
这就是明目账单挑衅了。
凌妤唇角一歪,刚准备拿手提包撞顾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