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罄压着情绪,哑着嗓子道:“滚开。”
“晚了,顾罄。”她越冷漠,凌妤唇角的笑拉的就越开。用手肘,抵上女人肩头。
谎话随口而出:“我喜欢你,只对你可以。其余所有人都不行。”
顾罄僵硬的挺直腰身,攥紧拳头,一动不动。
她眼前闪过自己实验室里满是针眼的白老鼠,又看了眼凌妤单纯的黑眸,顾罄狼狈的收回视线,长长的睫毛倏然下垂。
她稳着情绪伸出手,面无表情的推开她。
然而手指停顿在凌妤肩头三寸,再也动不了。
凌妤呼吸吞吐在顾罄耳边,呵气如兰,她的力气没那么大,中了yao软绵绵的,顾罄其实稍微反抗,就能将她掀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同时发着疯,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顾罄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充满厌恶,但同时却并没有拒绝凌妤的放肆。
凌妤盯着女人那双凉薄的丹凤眼,越看越觉得可笑,这一刻她清楚的看见自己是对方眼里永远无法入眼的污秽。
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妄图拉她一把,却在伸手的时候,顾罄表达了对她整个人的抗拒与厌恶。
既然如此,那她就当污秽好了。
她当舔狗的那两个月,自问从未令顾罄困扰。她把握着不紧不远的距离。
她一直以为,即便顾罄不能接受她强行闯入她的生活,但至少她们还是朋友。
但今天之后凌妤知道自己错了,顾罄不那么认为,她要给自己找牛郎。
凌妤想起那天顾罄告诉她,她是和顾艇一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原来她没有说假话,厌恶她发自肺腑。……
凌妤咬着牙,俯身恶狠狠咬上顾罄那双含着雪沫子的眼睛。
“你不是挺烦我的吗,我还能让你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