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妇人拍着大腿不住的哭喊着,年轻一些的也伏在男人身上,不住的哭着。
那样子,自是又引了一波同情,不少人再次指责几个学徒。
又纷纷说读书人不容易,这一下子,前功尽弃了。
入朝为官除了才学了得,仪表也必须过的去,破了相的人就算是才学再是了得,也不可能入朝为官了。
这一家子的未来,毁了!
几个学徒刚才还想着找苏红珊求救,这会儿又被这阵仗弄的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心里头也害怕到了极点。
苏红珊看看几个学徒,又仰头去看酒楼的格局,忽然问道:
“谁刚才在二楼窗户跟前做事。”
几个学徒害怕的纷纷摇头,又齐齐点头,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刚才在二楼,一起拆掉之前窗户边上的柜子。”
这么说着,还怕苏红珊误会,其中一人又连忙解释:
“那个柜子距离窗户有些距离,我们也不可能在那个地方把东西扔下来。”
“放屁,不是你们扔的,难道东西是自己长翅膀飞出来砸到我儿……”
“闭嘴!”
那妇人再次怒骂,却被苏红珊一声历喝给吓得怔住了。
然后似是又觉得自己被苏红珊一声历喝给镇住了有些没脸,又梗着脖子想骂,却对上苏红珊一双冰冷至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