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也不怨老爷,毕竟这不明不白的,谁也不能保证那两人就是如月那丫头的儿女,毕竟如月那丫头也……哎……”

正是阮家后娶的那位继夫人,人人都唤一声阮夫人。

而她边上那位少女,也是他们二人最小的女儿,名唤阮如霜,前段时间刚及笄,平日里很是受宠。

阮夫人面上小意温柔,实则绵里带刀,而这阮如霜却是和她娘恰恰相反,直接火上浇油的怒道:

“娘你就别为他们打掩护了,我刚才可是听说了,大哥这次可不止是接了那两姐弟,还有两个更小的才六七岁的孩子,听说是大姐姐那个女儿的一双儿女。

爹爹你可仔细的想想,我虽然没见过大姐姐,可也听娘亲时常缅怀大姐姐的时候说过,大姐姐是我出生前两年出事的,如今算算也就最多十七八年的时间,大姐姐的孩子也就最多十七八岁,可那姑娘都有两个六七岁的孩子?了,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大姐姐的一双儿女啊。”

“霜儿!”

阮夫人历喝一声,满是嗔怪的看着阮如霜:“你这孩子,这些事儿哪里能拿到你爹爹跟前说。”

“娘!”

阮如霜不满的跺脚:“你就知道为他们着想,可他们怎么对你了,娘,我就是看不过去,你时常缅怀大姐姐,把大姐姐挂在嘴边,可大哥二哥怎么对你的,他们可曾唤过你一声娘。”

“而且那两个人是不是大姐姐的孩子还不一定呢,谁不知道大姐姐当年是被山匪给……”

“住嘴!”阮夫人一声历喝。

母女二人在这一唱一和,一个看似大大咧咧心里藏不住话,一个看着护子心切,处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