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笑盈盈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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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杨安达犯了重罪,但无论如何都是镇南侯的爱子。
永朔帝对私养娈童一案的所有除去杨安达之外的涉案人员陆续进行了处罚后,听闻杨安达在狱中竟无端断了两条腿,宫中御医去看过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表示已是无力回天。
因此永朔帝对镇南侯也算是心存歉疚,近日来便很少对他委以重任,除非是朝中需要商议大事,才会将他召入宫中。
这样一来,镇南侯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自己的儿子,也可以为清除卫璟而做出更充分的准备。
“父亲,孩儿究竟何时才能重新站起来啊?”
杨安达扔掉手中的鞭子,沮丧地倚在身后的枕头上,仰头看向朝卧房外挥手、示意院中小厮将被杨安达由于泄愤而失手打死的下人抬走。
“为父会为你寻遍天下名医,”镇南侯心痛地看着覆在杨安达双腿上的厚重棉被,阴沉道,“定会让你再次站在这京中一众权贵的头顶上。”
“父亲,听说那卢阜司家将女儿送到京城来了?”
杨安达没了双腿,曾经很多亲力亲为地去好奇探看的消息便迟缓了许多。
司岚岚在那头儿都已经在府上小住了快十天,他这边才堪堪知晓。
镇南侯坐在床榻边上,抄起桌案上湿溻溻的布巾,抓住杨安达沾了血的手擦了起来:“嗯,为父让司江海将女儿送来,也全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