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护士“哦!”了一声,很焦急的就进了屋子。
大夫看着我们几个,冲着跟偏分一起的那个人点了点头,“怎么回事。”
那个人笑了笑,“帮这点孩子处理了点事,看看他们伤的严重么。赶紧弄弄。”
大夫先到了飞哥边上,然后把飞哥的衣服就给他脱了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砖头指着跟偏分一起的那俩人,“你们俩进来帮我,一个一个来,快点。”那俩人到也痛快,把衣服一脱,跟着大夫就扶着飞哥进去了。接着是旭哥和臣阳。
我跟小朝偏分是最后进去的。但是进去以后,小护士在一边就给我们几个收拾了收拾,我们就出来了。
主要还是飞哥跟旭哥。俩人伤的都比较重,我进去包扎伤口的时候,就看见大夫跟偏分一起的那俩人就没停着,不停的给飞哥止伤,包扎。看的我心里酸酸的。突然很是迷茫,我们这样,是为了什么,图了什么。
我们这几个人全折腾完了,都已经到了晚上,而且很晚。我看着天已经黑到底了,大夫才出来了,一头的汗,就跟洗完了澡一样,跟偏分一起的那俩哥们从里面的小屋子出来了,其中一个人擦了脑门的汗,“我操,比他妈打架还累,妈的。”
另一个也笑了笑,我坐了起来,看着那人,“飞哥和旭哥怎么样了?”
那人摇了摇头,“没啥事,我叔医术很好的。就飞哥有一刀伤口比较深,别的都不怎么深,大部分都是皮外伤。”
我一听,叹了口气,心里可算放心点了,“那他们俩现在在哪呢?”
那人笑了笑,“里面躺着聊天呢,刚才还想抽烟呢,我把他们烟给扔了。”
我这才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突然发觉自己浑身酸疼,而且疼的很厉害,我进了屋子以后,看着飞哥和旭哥,就做到了他们俩边上,小朝和臣阳他们也都进来了。
里面总共就三个单人的小床,我跟臣阳躺到了一个床上,小朝和偏分在凳子上坐着,跟着飞哥一起的那几个人进来跟飞哥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去外面聊天了。跟偏分一起的那两个人。不知道跟大夫干吗去了。
我看着飞哥躺在床的上的样子,脸色煞白煞白的,打着点滴,“疼么?”
飞哥冲着我笑了笑,“疼毛,这个哪叫事。”
旭哥在边上,“哎呦”了一声,“他妈的,你不疼,老子疼,真傻逼,非使劲往人群里冲,要么咱们能挨这么多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