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烟,还有些郁闷的事情。
我装回来的烟,全被我爹收了起来。每两天给我发一盒。
我要是敢反抗,他就会告诉我妈。
其实告诉我妈也没啥。
问题是,同样的事情,我爹能墨迹一次,然后完事。
换成我妈知道了,就得墨迹我墨迹到我听腻了为止,饭前饭后都得说几句。
我不想都知道,我妈肯定该说了,“我说你每个月花那么多钱都干吗了,原来都干了这个了,辛苦血汗钱,拿去给你享受去了,然后还得生一肚子气。”
我解释也没用,所以,我很自然的听从了我老爷子的安排。
包括他让我初三老实的跟他一起去我叔叔那里住一天的安排。
一想起来沈琳,我就脑袋疼。
她是十足的大小姐脾气,而且,非常的难伺候。
不去还不行。
不过回家那天的晚上我半夜起来去厕所的时候,好像听见我爹和我妈再说一些什么。
大体没听清,不过好像我爹已经收了我叔叔不少好处了。
沈琳肯定对于我们两家的情况很是了解。
不过我看她没有表态。
我更不会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