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哥,我叫周小虾。”
“小六哥,我叫周浪。”
“小六哥,我们是兄弟。”
“小六哥,他害我大哥。”
“小六哥,我恨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从眼角缓缓的滑落,自从猩猩走了,我从来没有去看过他,我手里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机,越攥越紧。突然之间车里面都安静了。
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说,不时因为我们不带你打牌,你就掉眼泪的吧。”
“就是啊,太夸张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掉眼泪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冲着万鹏骂了一句,“滚犊子,沙进眼睛里面了。”
“我操。”姜延超开口骂道,“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谎话了。”
“就是,六哥。”玮彬跟着调笑道,“你说这得多大的风,才能把沙子刮倒咱们这大帕里面啊。”
“恩,还得有非常非常非常小的概率,挂到咱六哥的眼睛里面。”
“哎呀呀,真新鲜了,是不是想家了。我感觉想家的概率还大一些。”
我转头,看着他们几个,“你们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概率。”
“请六哥解释一下。”
“概率就是我有可能中五百万,你们几个王八犊子有可能被雷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