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手机干嘛,你还要问人家是怎么滴?”
“不是,我记手机上了,随身携带么。”我连忙笑了笑,看着李强。
李强一脸的无奈,伸手指着我,“一天天的,竟给我们整新鲜的,行了,说吧。”
“被杀人灭口的人叫莫天。是少数民族,满族人,家住河南开封,父亲还在坐牢,母亲是一个个体户,家里经营一个小卖部,莫天学还没有上完的时候就出去打工了,按月给家里打电话,寄钱。有多有少。”
“多,是多多少,少,是少多少。”
“这里面的玄机大了。”我笑了笑,“我去银行查了查他的转账记录,给他家里面的,前几年都是每个月几百,几百,一千的时候都很少,从去年开始,基本上每次转账都是五位数,最大的额度一次性转过十万。他之前每个月只有转几百块走的能力,从去年开始。就有每个月转一万,甚至几万块钱的能力,牛叔说了,他这种情况,从现在来看,肯定是从去年开始遇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不义之财多了。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那他去年再什么地方,做什么?”
“他这个人飘忽不定,从银行转账汇款的记录能看出来他基本上是一个月换一个城市,基本上都没有再同一个月出现过两次,我也查过银行的监控录像了,他每次汇钱,都是自己汇,从来没有跟朋友一起去过。而且宾馆里面从来没有过这个人的开房记录,也就是说,要么他一直就用假的身份证再开房,要么,就一直没有住过宾馆,一直很小心谨慎。而且他最早上班的地方是owe县,他从那里的原来的朋友都说他干了没多少时间就不干了。都说他好人有好报,说他好心救了一个落难自杀的人,结果那人虽然落难自杀,但是很有钱,非常有钱,后来他就跟着那个人走了,剩下大家就不知道了,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这么长时间了,见过的也都忘记了。就是这些了。别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他救过的那个自杀落难的人消息,有了么?”
“没有,我让锅子从那儿还在查,现在这个人是关键,问题是找不到啊。而且这个人应该是被莫天救起来以后,又不想死了,然后就带着莫天走了。后来开始带着他违法犯罪,我是这么想的。牛叔庚哥他们跟着我一起查了几天,现在就是要确定莫天救起来的这个人的身份。”
李强点了点头,“行了,知道了,一会儿带着你们组的人,跟刘甲一起,去看守所把常辰泽提出来,还有两个犯罪现场,需要他指认一下,另外,还有一具尸体还没有找到,他说他记不清了,只知道大致的位置,你们一会儿带着他去处理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这两天王远的案子要开庭审理了,我这边需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我就不去了,我让刘甲跟着你们去。”
我冲着李强伸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回到了我们办公室,把人简单的着急了一下。刚集合好,刘甲也过来了,我们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十个人,三辆车,奔着看守所就出发了。
路上我和武磊杨松我们三个人还乐呵乐呵的聊昨天晚上再水间逐月吃饭的时候,碰见的那几个妞儿呢,武磊喜欢上了一个,说是一见钟情,聊得乐呵乐呵的,杨松靠在一边,“贝天皇朝那边档次太高了,实在是有些消费不起。老花王队的钱,也不好意思啊。”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了,我早说了,大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老不好意思个屁啊,你看看坦克黄鹏他们,牛叔,庚哥,他们没有一个人不好意思的,你老不好意思个屁。”
“就是,不好意思你还去,下次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