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轻猛的盯着江淮的脸,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她鼻子不会是真歪了吧?
江淮手刚准备把往后仰的人扶正,身上的人,旋风一样尖叫着往屋里跑。
江淮虚扶的手一僵,屋里的人,又跟旋风似的从屋里跑出来,几步到了跟前,身体一歪,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头刚好枕到他腿上。
江淮静了两秒才说:“要去医院吗?”
孙轻闷闷的噘着嘴说:“应该不用!”
刚才撞那么重,她这会儿鼻子竟然不疼了。
难不成上回给锻炼出来啦?
江淮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高兴的人,压低声音,用自认为不会吓到她的语气,叮嘱说:“下次小心一点儿!”
孙轻立马不满了。
“老公,你这是嫌我莽撞吗?”
江淮视线聚焦在孙轻头顶,云淡风轻的说:“没有。“
孙轻立马用找茬的语气,气鼓鼓的告状:“你就是有,你们全家都欺负我。今天在我妈家的时候,你弟趁着我睡觉,跑到家里来。要不是小弟拦着,他指不定干什么坏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