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胡娴立刻补上另外一个。
金淮桐去厨房里帮忙了, 郁星河就坐在楚非年旁边替她剥橘子,给她投食。
胡娴以前就喜欢看楚非年打麻将,这一下终于自己上手, 兴奋的不得了。
楚非年手气好,赢的时候多。
詹禹后知后觉道:“你一身的功德,金灿灿的,你自己就跟个财神爷一样,我们跟你打麻将不就是往你口袋里送钱吗?”
“没有。”楚非年瞥他一眼,“我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力。”
郁星河也道:“如果非年要靠运气赢你们,你们一把都赢不了。”
言外之意好歹还赢了几把,那就证明楚非年根本没有靠自己的运气。
詹禹被堵了回去,不说话了。
段少阳和胡娴也没少胡牌,好像一桌四个人里,就詹禹的手气最差,很快的,他面前放着的现金都输完了。
“要不要借你点?”楚非年心情好,于是问他。
詹禹扫了一眼另外三人面前,纸币堆着,手机都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段少阳还在和胡娴嘀咕,“应该用筹码的,筹码方便很多,等完了我们算一算筹码,直接支付宝或者微信转钱就行。”
“不用借。”詹禹收回视线,起身往厨房里走。
段少阳抬头看他,“不玩了吗?”
“我去拿钱。”詹禹道。
楚非年张嘴吃下郁星河剥好递到她嘴边的酥糖,看着詹禹走进厨房里,厨房那边是磨砂的玻璃推拉门,可以看见詹禹走到了金淮桐旁边。
没多久,詹禹就走了出去,跑到玄关那里找到金淮桐的外套,摸到钱包就走了过来。
“你和金家是什么关系?”楚非年好奇的问道。
詹禹把里面一叠红彤彤的纸币抽了出来,甩在桌上,一副继续来的样子。
还不忘回答楚非年的问题,“算是亲家?旁系?应该算是旁系。”
原来金淮桐祖上是从詹家分出去的,他们这一脉没有占卜的天分,于是就分离了出来,后来詹家出事,躲起来苟延残喘,金家其实也过得并不好。
也是从詹禹他爸开始,联系到了金家,帮着金家发展起来的。
后来詹家和金家之间也一直都有联系,但在此之前,两家没怎么碰过面,一直到詹禹他爸去世,詹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算了几卦,决定出山,就去找了金家。
虽然金淮桐的钱包很厚,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薄了下去。
等到要开饭的时候,金淮桐端着熬了快一下午的汤底出来,抽空瞥了一眼桌上,问道:“要去取钱吗?”
“不用取了。”詹禹道,“输完就不打了,也该吃饭了。”
楚非年面前的钱早就已经用手机压不住了,她随手抓了一把想往郁星河口袋里塞,但他穿着的羊毛衫没有口袋,她就直接塞进了郁星河手里,道:“赢了也有你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