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星河卸完妆,换好衣服回到车上时,楚非年已经放平了座椅在后面躺着睡着了。
郁星河坐在一边侧身看着她,见她眉心松缓,不像是睡得不安稳的样子,心里这才稍稍放下来一点。
他也注意到了楚非年这几天的异样,问她时得到的答案也是困了,再问就还会被嫌弃啰嗦。
“反正今天没有其他事了,你要不要陪非年去医院看看?小心点就行。”贺昭压低了声音问道,“我看非年这几天精神不太好,还特别嗜睡,有些病就是这样,一开始没什么特别严重的情况,可等真的情况严重起来可就来不及了……”
他一脸的担忧。
郁星河看了他一眼,心想要是这会儿楚非年醒着,一定会明白真正啰嗦的人是像贺昭这样的。
心里这么想着,郁星河道:“等她醒了我问问她。”
嘴上这么说,可郁星河心里还是清楚的,楚非年根本就不会去医院。
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也绝对不会是选择去医院。
“这种事情上你就应该强势一点……”贺昭絮絮叨叨着,还不忘压低了声音,怕吵醒了楚非年。
郁星河敷衍的点头。
就在这时候,贺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了电话,小心翼翼的往楚非年那边看,见她依旧安稳的睡着,这才松了口气,真心庆幸了一句,“还好非年每次睡觉睡得沉,没那么容易被闹醒。”
“如果你凑过来看,还会发现大人睡觉连呼吸都不用。”蹲在角落里的胡娴咬了一口牛肉干,嘿嘿笑出声。
郁星河朝她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贺昭扭回头接电话去了。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扭头往后看了几眼,道:“非年在车上睡着,要找她?”
他和郁星河对视了一眼,比了个口型,“是姜家?”
郁星河想起前段时间姜家找回小小姐的事情,以为对方是要来感谢楚非年,但他也没有点头,“等非年醒了问问她愿不愿意见。”
电话那头的人也听见了郁星河的话,倒是一点也没有生气,很和气的道:“那劳烦郁先生帮忙转告一下,如果楚大夫愿意见我们,到时候我们再登门拜访。”
等挂了电话,贺昭才一脸奇怪的和郁星河道:“怎么这姜家人叫非年叫楚大夫,难道非年其实是学医的?”
他想着就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这么久了,他也没听说过楚非年的职业。
郁星河也有点茫然,他并不知道楚非年这个“楚大夫”的称呼是从哪里来的。
还是胡娴,从牛肉干里抬起头,道:“大人说过,这是从前别人对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