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牛皮大发了。
颠簸岁月总会有尽头,很快就传来了新的消息,举国致哀。
受到时代浸染,倾九也落了泪。
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即将落下帷幕,三年前被调配到z市下某村林场的苏安远来信告知他正在努力复习,以期考上大学,顺利回归。
快十年了啊。
苏毅四十好几了,苏父苏母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要守到云开月明了。
鬓边落了白发的苏毅得知这个消息,开心的像个孩子,大晚上的拉着苏父两人对饮了好几盅。
这么些年,倾九也只在周慧敏被批斗的时候出现,其余时间几乎都在修炼,或者只是口头提醒。
洪叔沉冤昭雪,得倾九照顾,他安然的度过了难关,并且官复原职。
离这个任务完成还有一段时日,毕竟于华从建国初之后五十年才会回来呢。
也就是倾九还得等待33年。
真是漫长的岁月。
倾九闲暇之余也不忘学习,顺便出去捡捡漏,除了地窖里那些,倾九每次捡漏所得都放她自己空间了。
这些世界都是真实世界,有价值的东西是可以保值的。
倾九很不客气的收了不少好东西。
特别是那些人随意破坏的好东西,对后世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痛点。
经过努力,苏安远考上了b师大,以后估计也会走上教师这条路。
他回来了,不是一个人,还有他的媳妇和孩子。
苏安远在做知青的第一天,倾九就告诫过他,男儿不可随意,一旦动了,就得负责。
这孩子人品还是能过得去的,女娃是下田村村长家的,上过小学,苏安远当时也只是个初中生文凭,他在劳作之余不忘学习,吸引了这个叫柳枝的女孩子。
两人便一块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