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仅有寥寥,甚至只能勉强满足外派活动所需而已……”
“因为地方已经被事先清野坚壁过了……”
而对于正在居于将领环绕之间的耶律大石而言,这几天时间的坏消息未免有些多了。
而在太子河北岸一万多头牛马的损失,也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兵队被派遣出去,局面似乎依旧没有多少改观。
而散落那些罗氏旧属和往昔臣民,虽然无力抗拒来自山外的兵势,而纷纷溃逃潜隐了起来;但是在这些淮军偏师和游骑的鼓舞和呼应下,还是如同雨后春笋般重新跳了出来;
他们虽然实力有限但却层出不穷,仗着熟悉地势的便利,而处处与外来的势力为难,在本军后队迁徙的过程当中,委实制造了不少无法忽视的麻烦和损失。
因此,他至今后续接应和收拢到的牛马畜群居然还不到数千之数。
似乎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军力和战斗能力,以至于他始终还有一种错觉,哪怕这些天打的热火朝天而死伤累累,但辽东城中的淮军依旧留有相印的余力,而在预备和图谋着什么。
碎肉带着满肚的心思和想念,但他随后还是籍着走出去查看和巡视军营的机会,抚慰那些伤兵和病卒给予许诺和嘉勉,乃至和那些阵前当值的将士们一起,啃发硬还带着异味的生肉干以示同甘共苦之态;
但是回头就把满不在乎咬在嘴里的东西,全部抠着喉咙给吐了出去,然后用蜜水漱了口,才重新取用起用上品的肉枣、乳酪、黄油和石蜜制作成的精致点心。
“林牙。”
这时候,才有人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
“城中有信,大风起亦……”
“擂鼓。点兵。”
耶律大石不由当机立断到。
“替我披挂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