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该死,为什么淳于寒会在她房间?他不是应该在他自己的忍冬阁吗?!
淳于寒正在桌前写字,抬眸望着剧烈咳嗽的俞念,隽秀的眉瞬间拢在一块儿。
下午下马车的时候,俞念还衣着光鲜,这小半天工夫,怎么就变得这样灰头土脸的,就连发髻上唯一的一对并蒂莲簪花,也丢了一支……
她是回了趟娘家,还是被狗给撵了?
不过还算听话,没有回来晚。
“夫…夫君,你怎么在这儿呢。”
俞念用袖子抹了抹下巴上的水痕,为何她每次的狼狈时刻,全都被淳于寒见证了。
“这是我家。”
淳于寒垂下眼眸,继续写字。
俞念一噎,这话是没毛病,整个监国府都是你的,只是也不知道谁说得各过各的来着。
“那我先去梳洗一下。”
俞念转身出了房间,怪不得一进门春桃就叫她去厢房呢。
“春桃,你以后说话可以直接一点儿。”
俞念钻进浴桶里,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驱散着她的疲惫。
春桃帮俞念梳着头发,她可不是想要直接点来着,但俞念走得太快了,也没给她这个机会啊。
“淳于寒在我房间待多久了?”
“姑爷从回来就在里面写东西。”
这么算来,少说也写了两个时辰了,还在写,也不嫌累。
“你说都这么晚了淳于寒还不回忍冬阁,他想干什么?”
俞念捻起一片花瓣,寻思着,这衰仔该不会在等她拿银子回来呢吧……
春桃不知道俞念在想什么,张口就来。
“想睡您。”
俞念:也不用这么直接……
“咳咳,那个什么,我嫁妆仓库的钥匙,你一会儿找来给我吧。”
俞念脑子里还寻思着俞景的事情,和淳于寒在一个房间里,很难静下心来思考,还是赶紧把他打发走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