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俞远耳朵里听起来,直接变了个味。听上去像是易安觉得两个男的谈恋爱特别可笑的感觉。

俞远垂着脑袋,抿着唇,难过地不想说话。

易安见他压根不想跟他搭腔,干脆闭上了嘴,不说话了。此刻觉得自己,多半是凉了。

捏着伞柄的指骨紧了紧,后槽牙狠狠咬了一下。压了压烦乱的心绪,安慰自己道:不急,他也没说讨厌不是吗?

-

从下了课,吃完饭,到回宿舍晚上看书,易安都觉得小室友蔫头耷脑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看着他摸了本专业书在书桌前盯了半小时都没翻上一页,干脆抬手摸过去,撩开刘海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了?”易安站他身侧,语带不安地问道, “不舒服?”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听着他语带关心的话,俞远更难过了。小声道: “没。”

易安摸着温度,是不像生病的样子,又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干脆俯身凑到他身边,笑道: “被这里冷到骨头缝的冬天冻着了?我给你去买奶茶好不好?”

“这次让老板给你加芋圆,让你自己吃自己行不行?”易安戳戳他的脸,像在哄小孩儿似的。

俞远闻言,嫌弃地嘁笑了一声。就算只是当好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吧?反正,他也不讨厌自己不是吗?俞远心道。

“好,”俞远指间的水笔敲了敲摊着的书,下巴一仰, “要加半杯!”

“你这是芋圆汤吧?还是奶茶?”易安见他活了一点,跟着笑道。

“要你管!”说着,还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老子要加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