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远两个胳膊肘撑着岛台的桌面上,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举着筷子尖尖戳在了门牙上,碗里的粥动了一口就没再喝过。
眼巴巴地看着易安露了一手。虽然简单,但一看就是熟练技术工出品的炒鸡蛋。
挺直的肩背握着锅铲的样子,还怪好看的。
易安白瓷盘端过来,搁到桌面上放在他面前: “吃吧。”
俞远赶紧把筷子放下来: “你还会做饭呢?”
易安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笑着“嗯”一声: “就会点简单的,复杂的你就别想了。”
俞远鼓了鼓嘴,说得好像他惦记着要他给做饭似的。
“那粥也是你煮的?”俞远筷子戳上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虽然感冒了没什么味觉,还是觉得挺香的。
易安嘁笑: “那不是更简单了?水,米,插电。”
俞远配着炒鸡蛋灌了一口粥,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吃下去,才着急道: “瞎说,有次我在家自己试过。出来的根本不是粥。”
俞远回忆了一下: “是比饭湿了一点的东西。”
易安被他眨着眼睛看厨房吊顶仔细回想的样子笑死。笑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意缓了缓,试着问道: “以后,给你做别的?”
俞远正好端着小瓷碗,唇贴着碗沿儿。闻言,抬眼看着他。
稍稍放下了一些,捧着小碗浅浅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点头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