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我好累啊。”一直压着的情绪终于决堤,俞远垂着脑袋,往他肩上抵了抵,带着哭腔,孩子气地说着任性的话, “我又不聪明,又没有天赋,我不想努力了。”

易安失笑,仍旧轻轻拍着他安慰,顺着他的话道: “好,不努力了,明天开始做条咸鱼。”

俞远愣了两秒,边笑边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腰: “你好烦啊!”

“嗳卧槽,”易安又被他这下手毫不留情的一下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温声哄着, “我烦我烦,我最烦。”

脑袋仍旧抵着他的肩,只是刚那一瞬的笑意渐消。

怀里的人肩膀抖着,开始无声抽噎。

易安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抱着他静静安抚,让他把这些年来积在心里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觉得透过自己那件不怎么厚的针织衫,肩头都能感觉到湿意了,怀里的人也从快速震动档调到了偶然震动档,易安才拍了他两下: “先过去坐会儿好不好?”

说完,没人回他。

“?”易安纳闷,掰着他的肩退开了些。

看着他晃来晃去的脑袋,抬手撑着他下巴托了一把。

“……”看着身前的俞远泪迹斑驳的小脸,眼帘阖紧,易安简直又心疼又好笑。

居然给他站着睡着了??

轻笑摇头,又叹了口气。大概是心里的积郁终于释。放出来,真的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