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酥。麻感像过了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俞远偏了偏脑袋,慌乱无措地对上他的视线,努力找了下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地,小声央求道: “求你了。”

易安: “……”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他这样的没错了。

易安闭了闭眼,撑了一把翻身下来,关了自己那侧的床头灯,又迅速过来抱着他软乎乎的小男朋友不撒手,被子一掀把两人盖起来,恶声恶气道: “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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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的时候,俞远觉得那个搂了他一整夜没怎么消停的温暖好像不见了。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到身侧摸索了一下。被窝里没什么温度,好像是没人。

窝进被子里蹭了蹭,又赖了一会儿,才勉强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卧室门关着,卫生间里也没动静。俞远鼓着嘴挠了挠脑袋,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才八点不到,还早。这人到底上哪儿去了?

虽然有些睡眠不足,俞远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直到下楼到了客厅,也没见到易安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地,浅浅淡淡的失落和不安就漫进了心里。

易安买好早饭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正好是他的小男朋友屈膝抱着腿,下巴尖尖搁在膝盖上,一脸茫然地发着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觉压着枕头边的一道没来得及褪下去的红印子。看着,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